如乾卦象是内外皆乾,乾为纯阳之卦,其辞元亨利贞的本意是:开始亨通,利于占卜。
多思则神殆,多念则志散,多欲则损志,多事则形疲,多语则气争,多笑则脏伤,多愁则心慑,多乐则意溢,多喜则妄错昏乱,多怒则百脉不定,多好则专迷不治,多恶则憔煎无欢,此十二多不除,丧生之本也。中医学在老子的形神双修特别是在养神思想的指导下,非常重视对患者的心理一社会致病原因的探索,并且有针对地采取不同的心理疗法,这与现代生物一心理一社会医学模式基本精神是吻合的。
凡人之生也,男女精气合,而水流行。第二,在诊断上,要求医生不只是利用各种医疗仪器和化学检验,还要求医生通过耐心的望诊、闻诊、问诊、切诊,了解患者的心理状态、生活习惯、性格特点和他所处的社会地位、人际关系、家庭境况。现将其中的生活起居、饮食、食疗等内容,作一扼要说明: 第一,生活起居。孙思邈在《千金翼方》中单列《养老食疗》一篇,规定老人每食必忌于杂。从养气这一原则出发,老、庄提出了一系列的行气导引之术。
(《素问·六微旨大论》)味归形,形归气,气归精,精归化。正因为中医药学与现代医学模式在思维方法上有契合之处,所以它在现代医学模式建构过程中必将发挥重要作用。阳明千里投荒初至龙场时,面对各种人生难以忍受的苦难,亦尝为歌诗,调越曲,杂诙笑,以相解慰[27],固然不排除有个人解忧纾困的目的,但实际也是乐教或诗教的一种方法。
以此观察阳明龙场之谪,也可说乃是:天假手于瑾玉王公于成者。阳明初入黔地,即撰《重修月潭寺建公馆记》一文,盛赞宪副滇南朱君文瑞按部至是,乐兹岩之胜,悯行旅之艰,而从士民之请也,乃捐资庀材,新其寺于岩之右,以为厘祝之所[105]。[128] 王守仁:《艺文志·赠朱克明南归言》,《蒙化府志》卷六,蒋旭修、陈金玨纂,清康熙三十七年刻本,第33页。郭子章《黔记》亦载有《居夷集》,并称阳明先生谪龙场时撰[135],该书在阳明居黔时即已编排毕役,离黔时遂念念不忘保存梨板以备刻印。
因此,如果说黔中学派开自阳明贵州龙冈书院[73],那么其声势之壮大则当始自省城贵阳之文明书院。按钱氏《年谱》述巡按贵州监察御史王杏建阳明祠于贵阳一事,遂顺便提及请建祠以慰士民之之门人汤冔、叶梧、陈文学等数十人[93],上述三人始得以在《年谱》中具名。
唯诗中既言乐群英,则人数又何止此四人? 从阳明一生事迹行履看,其最为重视者即讲学。便反映了黔中王门学者的民生关怀。全国如此,贵州亦无例外。[29] 引文前句见焦竑:《通奉大夫陕西布政使司左布政使拙斋萧公墓志铭》,《澹园集》卷三十一,李剑雄点校,北京:中华书局,1999年,第483页。
足证龙冈书院虽为阳明亲手创办,然具体修建仍得到了当地夷人的无私帮助,称名则与诸生共同商量后才最终确定。则以时方盛行朱学,虽象山先生亦不免数百年禅学之冤。王守仁:《王文成公全书》卷四,王晓昕、赵平略点校,第215页。[25] 钱德洪:《王阳明年谱》,王守仁:《王文成公全书》卷三十二,王晓昕、赵平略点校,第1396页。
类似的例证可举者尚多,譬如钱德洪便认为:师昔居龙场,诲扰诸夷。万历《贵州通志》载《阳明文录》一部十四册,万历十九年副使萧良斡刊[144],则是书嘉靖初年利行后,万历年间又由官方再次重梓。
而陈氏很早就亲得阳明之耳提面命,阳明的循循善诱诚乃一派护爱之真心。又见夏燮:《明通鉴》卷四十一,沈仲九点校,北京:中华书局,2009年,第1427页。
[118] 王守仁:《赠陈宗鲁》,《王文成公全书》卷二十九,王晓昕、赵平略点校,第1239页。而前来听讲者虽多乡里之士,亦不乏有志圣学者。边地秋元高中之弟子,必有不少出身寒门,然能以心学人物崛起一方,乃至蔚成一大地域学派,则不能不说是得力于阳明奖掖指点之功。[127] 王守仁:《传习录中·答聂文蔚》,《王文成公全书》卷二,王晓昕、赵平略点校,第98页。[100] 王守仁:《诸门人送至龙里道中》,《王文成公全书》卷二十九,王晓昕、赵平略点校,第1239页。然而聚讲参与的会场人数虽多,除一部分为士类感慕者外,亦有不少好奇前来围观的听讲居民[85]。
官为提学,而率诸生以师驿宰,奇亦甚矣。例如,王阳明门下大弟子钱德洪便曾明白指出:先师(阳明)始学,求之宋儒,不得入,因学养生,而沉酣于二氏,恍若得所入焉。
[103] 尹守衡:《守令列传能吏·朱光霁传》,《皇明史稿》卷一百,明崇祯年间刻本,第22页。阳明一生从事心学讲学活动,首先发端于黔中,以后随着其活动范围及思想传播空间的扩大,尽管其所创良知之说,是其识见学力深造所到,非强立标帜以张大其门庭[168],然门徒仍不断增多,几至遍天下。
正是有鉴于此,清代朴学大家邹汉勋应贵州巡抚贺长龄之邀,入黔主纂具有领袖全黔意义的大型志书——《贵阳府志》[165],便将陈文学、汤冔、马廷锡、马云龙、吴淮合为一传,盛称:陈宗鲁、汤伯元亲炙文成,宗鲁得文成之和,兼擅词章。譬若千丈木,勿为藤蔓缠。
贵州既是阳明的过化之地,也是他的施教之区。[136] 参见张新民:《贵州地方志考稿》,根特:根特大学出版社,1993年,第5—9页。因而郭子章尝引其《赠汪识环歌》:慨昔阳明翁,过化此边疆。[84] 终明之世,文臣用兵制胜,未有如守仁者也。
人言古今异,此语皆虚传。所谓不出此意云云,亦说明早年的知行合一说与晚年的致良知思想,二者的言说方式尽管不同,但本质上仍可相互诠释。
[162] 翁同书:《叙》,道光《贵阳府志》卷首,第3页。[172] 翁同书:《叙》,道光《贵阳府志》卷首,第3页。
当危疑之际,神明愈定,智虑无遗,虽由天资高,其亦有得于中者欤。乃建书院,择师儒以陶镕之[50]。
门户之见,未免尚存[171]。阳明于患难中得此至交,亦构成一段难得的历史佳话。……百有余年,榛莽递开,略具涂轨[123]。正是在这一意义上,如果以黔为文成过化地,或视为过化居夷地[29],当也是颇为允当或妥适的。
因此,阳明在《赠朱克明南归言》中,便极力告诫他与黔中王门弟子,强调为学之第一要务,便是如何变化气质。须做得个愚夫愚妇,方可与人讲学。
[93] 钱德洪:《王阳明年谱》,《王文成公全书》卷三十五,王晓昕、赵平略点校,第1519页。[125] 王守仁:《书类·寄叶子苍》,《新刊阳明先生文录续编》卷一,张新民审定,贵阳:孔学堂书局,2020年,第143—144页。
[90] 钱德洪:《旧序·刻文录叙说》,王守仁:《王文成公全书》,王晓昕、赵平略点校,第9页。学者闻之,亦省却多少寻讨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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